丁一一办公室。
吴志远过来了。
“志远,选举算是过去了,程坦之也走了。
可我这心里,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跟你说句心里话,当选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着。
174票,看着是当选了,可那么多代表没有选我。
可以说,我是青山县建国以来得票数最少的县长。
代表们不投我的票,不是简单的不支持,是对我的能力有疑虑啊。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这个县长,到底该怎么当?
怎么才能让那些没选我的代表,还有青山八十万百姓,真正认可我、信任我?”
吴志远安慰道:“丁县长,也别太往心里去。
你得票数确实不高,但根本原因不是代表不认可,而是存在贿选。”
丁一一苦笑着摆了摆手:“志远,你不用安慰我。
贿选是原因之一,但绝不是全部。
就算剔除掉那些被收买的票,我相信,仍然有不少代表没有投给我。”
她走到墙上的青山县地图前,“他们不选我,无非是觉得我长期搞纪检、宣传,不熟悉经济工作,不了解县情,怕我干不好。
这种担心,合情合理。将心比心,如果我是他们,可能也会有同样的顾虑。
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到底能不能用实实在在的成绩,打消他们的顾虑,赢得他们的信任?”
“丁县长,你能这么想,说明是真心想把这个县长当好。
说实话,选举结果刚出来那会儿,我心里也有些打鼓。
但换种思路,未必就是坏事。
它像一盆冷水,让我们都清醒了。
青山县积弊不少,发展滞后,光靠按部就班、你好我好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需要破局的勇气,更需要务实管用的招数。”
丁一一点点头:“志远,你是常务副县长,是我的左膀右臂,也是得力副手。
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创造性地谋划发展。
抛开那些官话套话,你觉得,青山县眼下最要紧的是做什么?
从哪里破题?老百姓最盼的是什么?”
吴志远思索片刻,说道:“丁县长,青山县是国家级贫困县,底子薄,工业弱,全县没有拿得出手的大企业。
关于青山县发展,我认为,应该在工业强县、农业富县、文旅兴县上做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