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
有时候夜深人静,想想自己这辈子,感情上一塌糊涂,工作上也就这样了,挺没意思的。
外人看着光鲜,冷暖只有自己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厚着脸皮说:“吴县长你是做大事的人,眼里看得远,心里装得宽。
我这样的人,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心里踏实。不像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我不图什么,真的。名分、地位,那些都是虚的,经历过也就看淡了。
就是觉得,如果能有个像吴县长这样稳重可靠的人,偶尔说说话,心里有个依靠,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知道有这么个人在,也就没那么孤单了。”
这番话虽然说得不露骨,但只要不傻,都能听懂言外之意。
吴志远嗤之以鼻,就算找情人,也不会找王美丽这种人。
因为这女人是个心机婊。
她想当吴志远的情人,绝不仅仅是仰慕,也不仅仅是寂寞,肯定还有别的动机。
“王局长,你今晚没有喝酒吧?”吴志远正色道。
“一个人自斟自饮,喝了一杯酒红酒。”王美丽幽幽说道。
“王局长,你是酒后说酒话。有些话,不当讲,更不该在此时此地讲。”
然而,王美丽却像是没听见,或者借着那点酒意不愿听见。
“吴县长,我没醉,我心里清楚得很。我只是觉得,这世上人人都戴着面具,虚与委蛇。
可你不是,你不一样。我不求别的,真的。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也不敢奢望什么。
我不要名分,不求回报,只是为了打发寂寞。
哪怕你不将我当情人,哪怕是将我当成尿壶,我也心甘情愿。”
尿壶?
吴志远哑然失笑。
这个王美丽,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这几年,她难道就是甘思苗的尿壶?
一个用旧了,用脏了的尿壶,现在让他用?
吴志远心中冷笑:我吴志远可不是收破烂的。
他正色道:“王局长,请你自重!一个人如果自己都不尊重自己,又怎么能指望得到别人的尊重?
你刚才的话,越界了,而且越得很离谱!
我吴志远行得正坐得直,不需要,也绝不会用你描述的那种方式去打发什么!
把自己比作什么尿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