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人情世故比天大。很多时候,不是原则不清楚,是抹不开面子,怕伤了和气,更怕被贴上不合群、假清高的标签,以后工作寸步难行。
但是,你要想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合群?
是和那些搞歪门邪道的人同流合污吗?
那样的‘群’,合了又能怎样?是能让你进步,还是能让你安心?
恐怕只会让你越陷越深,最后大家一起在泥潭里打滚,谁也干净不了。”
结束与胡丽婧的通话,吴志远去了楼上朗文平的住处。
两人是老朋友,说话也不用转弯抹角。
听吴志远说了有人试图收买王美丽和胡丽婧的事,朗文平感到震惊。
“文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纪,而有预谋、有组织、有针对性的贿选行为。
他们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在人代会上把丁县长选下去,通过另选他人方式让程坦之上。
今晚和你说这些,就是商量一下怎么应对?”
朗文平试探着说:“我们是不是去丁县长那里,和她一起商量?”
吴志远点头道:“也行。我来联系丁县长,看在不在住处?”
丁一一和吴志远、朗文平一样,都是异地交流干部,都住在周转房里。
她的住处和吴志远、朗文平不在同一栋楼,但也很近,都在同一小区。
吴志远和朗文平来到丁一一的住处。
丁一一穿着睡衣,长发披肩,一副小女人打扮,看她娇柔的模样,不像是县长,而是居家女人。
没有太多的寒暄,吴志远直奔主题,将胡丽婧说的和盘托出。
丁一一神色凝重:“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还要猖狂。
这已经不是个别人的小动作,而是有组织、有预谋、有金主、有前台操盘手的系统性贿选行为。
目标明确,手段隐蔽而多样,针对的就是这次县长选举。
胡丽婧主动交代,为我们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是,仅凭胡丽婧一人的证词和一张购物卡,证据链还太薄弱,难以形成铁案,更难以撼动背后可能存在的庞然大物。”
她看向朗文平:“朗书记,你是纪委书记,从专业角度,你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走?
是立刻对胡全有采取措施,还是继续秘密调查,收集更多证据?”
朗文平表情严肃:“我的意见是,此案事关重大,牵涉面可能很广,甚至可能触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