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耿冬青和黄小勇都如释重负。
现在才发现,慌慌张张的是他们,毕元反而不慌不忙,游刃有余。
毕元和耿冬青、黄小勇碰杯,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市里重新调查,大桥工程质量问题恐怕跑不了。
两位领导,大桥偷工减料,我承认是有的。
但是,现在哪个工程不偷工减料?
只能说,我很倒霉。不到一年大桥就垮塌了,还死了四个倒霉蛋。
我的底线是,实在不行,就将我弟弟毕民推出去,让他承担法律责任,大不了坐几年牢,再赔几个钱。
反正,不能涉及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至于我弟弟要是进去了,说什么,不说什么,我也交代了。
他是我的亲弟弟,一切自然听我的。
他就算坐几年牢出来,也不愁没钱花,伤不了根本。
这次市纪委牵头调查,不抓几个人,恐怕说不过去。
到时候,就交代县交通局、建设局的几个小喽啰,他们收了钱。
这叫什么?叫丟卒保车。”
耿冬青真正放心了。
原来毕元早有安排。
怪不得他今晚云淡风轻。
相比之下,他和黄小勇才真正像无头苍蝇乱窜。
毕元安慰道:“两位领导,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
说句不谦虚的,我就是那个顶天的高个子。
拿钱消灾,今年就当是没赚钱,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要两位领导在,我还是有钱可赚的,不是吗?”
黄小勇忙不迭地说:“那是,那是。有耿书记和我在,以后青山县的大工程,优先给你。”
毕元起身,举杯敬闻昌城和黄小勇:“以后还望两位领导多多关照。
大桥垮塌这点风浪,根本掀翻不了我的船,最多就是船舱漏个洞罢了,但很快又能补上。”
耿冬青如释重负:“毕总,话不多说,一切尽在酒中。
你把后路铺得这么周全,我们自然不会辜负你的这份心意。
往后青山县的项目、资源,只要是我们能说了算的,必定第一个想着碧园集团。”
黄小勇附和道:“对!对!毕总放心,只要我们在青山县一天,就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大桥垮塌,赔钱是免不了的,但破财消灾嘛。
就像你刚才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