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新建的!
毕元,我告诉你,这次要是捂不住,你我都得完蛋!
你那些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破事,经得起查吗?”
“耿书记,大桥已经垮塌,说其他的屁用没有。
当务之急,是善后。你说怎么办?拿个方案,我去执行。”
毕元忽然硬气起来,他很清楚,耿冬青骂归骂,但终究还要帮他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他的硬气,正是因为吃准了耿冬青和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根本不可能撇清关系。
耿冬青刚刚升任县委书记,绝不可能因为一座桥的事,毁了自己半生的仕途。
所以,耿冬青再气急败坏,最终也只能和他一起想办法捂盖子,而不是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真把他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当然,现在还没到和耿冬青最终摊牌的时刻。
耿冬青脑子在飞快转动着:“第一,管好你手下所有人的嘴,特别是项目经理、监理,还有知道内情的,一个都不许乱说!
该封口的封口,该安抚的安抚。反正一句话,大桥工程质量没问题。”
“第二,技术上的事,你比我懂。给我立刻找专家,找理由。
地质原因?设计缺陷?极端天气?还是他妈的超载?
不管是什么,必须尽快拿出一个能站得住脚、至少听起来合理的初步技术分析。
要快!要经得起推敲!材料、数据,该补的补,该造的造,但痕迹要干净!”
“第三,黄小勇在现场负责,你配合他,打点好方方面面。
舆论那边,我会让宣传部门控制。
但最重要的是,调查的主导权,必须、也只能在我们县里。
不能让市里直接插手,明白吗?”
“明白,明白,耿书记,您放心,花钱都不是问题。”
挂断电话,耿冬青与小芸温存了一下。
美女,是男人最好的减压良药。
耿冬青也想去现场,但小芸诱惑太大。
他还是不太放心,给黄小勇打了个电话。
“小勇,现在现场情况怎么样?伤亡到底有多少?”
“耿书记,情况很糟糕。
桥是从中间断的,垮塌了差不多四五十米,目前已经打捞上来两辆车,确定三人遇难。
至少还有一辆车失踪,至少两人下落不明,正在全力搜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