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情况紧急,我只是本能反应,没想太多。一切听从团里安排。”吴志远平静地回答。
闻昌城点点头,转身去和赶来的当地政府、警方以及领事馆人员进行交涉。
趁着做笔录前的间隙,吴志远走向胡若兮母女。
胡若兮妈妈看起来受了不小的惊吓,脸色苍白,紧紧抓着女儿的手。
比起母亲的惊魂未定,胡若兮镇定许多。
“志远,有没有受伤?”胡若兮上下打量着他,关切地问。
“我没事,一点皮都没擦破。”吴志远淡然一笑,转向胡若兮妈妈,“阿姨,您受惊了。没事了,安全了。”
胡若兮妈妈感激地说:“谢谢你,刚才,太吓人了,多亏了你……”
“阿姨您别客气,应该的。”吴志远看向胡若兮,“若兮,你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我还以为……”
“对不起,志远,因为一些事情,那个号码暂时不用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还是以这种方式。
我和妈妈是来这边旅游的,听说这个嘉年华有华夏文化表演,妈妈想来看看,没想到发生这起惨烈的枪击案。
澳洲枪支管理不够严格,现在看来,还是国内安全。”
在了解到吴志远是来澳洲考察的,胡若兮提议道:“志远,如果你们考察团接下来行程不是太忙的话,可以去南澳看看。
我现在长住在澳洲,买了乡村别墅和农场,有一个葡萄酒庄园,风景不错,也很安静。”
吴志远犹豫片刻,说道:“若兮,我和团长汇报下,看他什么想法。”
胡若兮急切地说:“志远,如果团长不愿意,那你请假去吧。你来澳洲,怎么说,我要尽地主之谊。”
闻昌城与当地政府、警方及领事馆人员完成了初步交涉。
鉴于突发严重枪击案,原定后续的几项活动取消。
整个城市都处于一种恐慌之中。
闻昌城将大家召集在一起,沉声道:“大家受惊了。刚才的情况非常危险,幸好我们团无人伤亡,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志远同志临危不惧,处置果断,值得我们学习。
考虑到当前情况,以及大家的身心状态,原计划接下来两天的行程取消,改为内部休整和安全教育。”
他顿了顿,看向吴志远:“刚才,志远同志提到,他在澳洲的一位老朋友,邀请我们去她位于南澳的葡萄酒庄园做客,既是放松,也算是一种非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