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腰带其实很松。
她越想越气,又要扑上来厮打,被孙德旺和闻声赶来的另外两名干部死死拉住。
“江主任!江主任!冷静!先冷静!
楼顶上还有人要跳楼呢!天大的事也得先救人!”
孙德旺一边劝,一边给其他人使眼色,让他们将情绪失控的江芙蓉先带离办公室。
江芙蓉被半拉半劝地带走了,嘴里依然骂骂咧咧的。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茶杯碎片和烟灰缸碎片混在一起。
张平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血迹斑斑,如同丧家之犬。
“张镇长,别发愣了!快走吧!楼上等不起!”孙德旺冷声催促道。
张平茫然地往楼上走。
办公楼里,很多人趴在窗户边看热闹,当看到张平走出来时,又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他。
看到张平的狼狈模样,脸上表情各异,有惊讶,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爬到通往天台的楼梯口,已经能听到上面传来的喧哗和劝解声。
吴志远的声音传来:“……小曹,你还年轻,路还长,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
想想你的父母,他们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有什么委屈,下来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张平脚步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他知道,一旦走上那个天台,面对曹小娟,面对吴志远,面对那么多双眼睛,他最后一点遮羞布将被彻底扯下,他将彻底身败名裂。
可是,不去行吗?如果曹小娟真的跳下去,一尸两命,那就不只是生活作风问题了!
那是逼出人命,舆论滔天,就算大伯没倒,也绝对保不住他!
孙德旺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张平硬着头皮,走上了天台。
天台上风很大。
曹小娟坐在边缘的一角,身子晃悠悠的,摇摇欲坠,脸上挂着泪。
乡镇没有消防救援人员,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就像看马戏。
有个老太太还带着个小马扎,准备看大戏。
有个黄毛青年在下面嚷嚷:怎么还不跳?我都等了半天了!
一个警察将黄毛训斥走了。
“小娟,你别做傻事。”张平颤巍巍地说。
“张平!你这个畜生!王八蛋!你终于敢出来了!”
“小娟,有话好好说,何必走极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