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和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的相关资料,务必完整移交。比如,新店大道的补充合同。”
“好。”张平在文件签字时,手都有些发抖。
孙德旺前脚刚走,江芙蓉后脚就来了。
此时,江芙蓉并不知道,张平与江珊私下里交往的事。
但是,张平要调到市档案局、张平大伯张笑天被查,至少在镇政府机关大院内,是人人皆知。
江芙蓉坐在张平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张镇长,我就不绕弯子了。我听说你的调动已经定了,去市档案局。恭喜啊。”
江芙蓉与其说是恭喜,不如说是试探,或者摊牌。
“嗯,组织安排,服从调动。”张平含糊地应道,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喝了一口,掩饰心中的慌乱。
“那珊珊的事呢?”江芙蓉也不绕弯子了,“编制还有指望吗?你也知道,珊珊实习期快结束了,再没着落,就得回来。
要不,你活动活动,先让珊珊成为院聘护士,以后再解决编制的事。”
“芙蓉,院聘也不是想进就能进,一般一年一次,也许是两年一次,也是要考试的,但是医院内部考试,自主命题,自主决定。
这样吧,只要县医院有院聘考试,我就帮你打招呼、找关系,包在我身上。”
“张镇长,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县事业单位招考时,设立萝卜岗,什么才艺护士。
今天,我听人说,县里就算招考护士,也不会有什么才艺护士。
你当初怎么说的?现在编制一时解决不了,连院聘都在打马虎眼。你这是在糊弄我!”
“江芙蓉!注意你的言辞!”张平色厉内荏地提高了声音,试图用气势压住对方,“我什么时候糊弄你们了?
帮忙是情分,不帮也是本分!
人事安排是组织的事,我能有多大能耐?
我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能保证珊珊工作?”
这时候,江珊给江芙蓉打来电话。
“妈妈,听说张平要发配到市档案局那个清水衙门,而且,他大伯张笑天倒台了?”
“是的,我现在就在张平办公室。之前,他答应好好的,说解决你工作问题。
可现在,他说自己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无耻!为了编制,我都让她睡了!他现在拔鸟无情!门都没有!”
“啊!他睡了你?”江芙蓉无比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