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远接着说:“借调的两位同志,暂时就这样。
借调现象在基层非常普遍,只要他们是在岗位上干活,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吃空饷。
长期病假的那位同志,如果病情确实严重,达到了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长期无法履行岗位职责,那我们出于人道关怀,也是按照政策规定,帮他办理病退手续,让他能够安心养病。
这件事,由向镇长牵头,主动联系本人,了解真实情况,如果确需病退,按程序办理,既是对同志负责,也是对中心工作负责。
对于只挂名、不上班、吃空饷的那位同志,许主任今天下班之前,就以中心的名义,正式通知到位,限他三天之内,必须到中心报到上班!
如果三天后不见人影,从下个月起,停发他的一切工资福利!
你就说,这是我吴志远说的,让他有什么意见,直接来找我!”
许宝生吞吞吐吐地说:“吴书记,这位同志的舅舅,据说是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吴志远打断许宝生的话,态度坚决:“是法律规定了有关系就可以白拿钱不干活,还是我们新店镇的规章制度写了可以养闲人?
这种明显违规违纪的事情,如果我们都不敢管、不愿管,那还谈什么公平正义?
还谈什么整顿作风?其他踏实工作的同志会怎么看?老百姓知道了会怎么想?”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许主任,按我说的去做。出了问题,我负责。
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又是谁在背后纵容这种行为!
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并在全镇范围内进行通报,让所有人都知道,在新店镇吃空饷,门都没有!”
吴志远去各个办公室查看,十三个在岗人员,除了六个打牌、看牌的,其他人都不在岗。
“许主任,其他同志呢?”
“有一对夫妻都是我们中心正式职工,门口的农资部是他们承包的,他们都五十多岁了,以卖农资为主。
其他同志,有的去县里开会,有的下村,有的请假。”
吴志远知道许宝生可能没说实话,但也没再较真。
在乡镇七站八所中,农口站所是最弱势的,没钱没地位,和财政所、土地所、派出所相比,差得太多。
如果太较真,别人会说他耍官威、捡软柿子捏。
随后,吴志远召开座谈会,听取大家意见。
起初,大家还有些拘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