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说着,叶小曼又泪流满面:“我以为,能守住我和老公的幸福,将小日子过得美美满满,可是,他背叛了我……
我不能容忍他的背叛。第二天,我就和他办理了离婚手续。
他没有说一句道歉的话,还指责我思想陈腐,说什么现在都兴开放式关系,是我太较真,跟不上时代了。
他竟然还无耻地说,他有几个朋友参加地下换妻俱乐部。
我当场给他一巴掌,我恨自己,怎么和这种人渣成了枕边人?”
吴志远劝慰道:“那种人,不值得你为他掉一滴眼泪,更不值得你怀疑自己。
你选择离开,是完全正确的选择。
忠诚是婚姻的底线,不是陈腐,是他用无耻为自己开脱。”
“志远,我和他曾经那么好,别人都说我们男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神仙眷侣。
怎么说变就变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是我只顾着工作,忽略了他吗?”
“小曼,这不是你的错。一个人的品性出了问题,就像地基塌了,房子盖得再漂亮也会倒。
他今日能说出那种无耻、下流的话,明日就能做出更无底线的事。
你应该庆幸尽早离开他,而不是自责,他不值得你流泪。”
“志远,我不是为他流泪,是为我自己的真心喂了狗,是为我失败的婚姻后悔。”
“后悔是难免的,但后悔的,不该是曾经真诚地付出过,而是没有早些看清。
你的真心没有错,错的是接收它的人不配。”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像投资,你看好一个项目,倾尽所有,结果项目负责人卷款跑了。
你会后悔自己眼光不准,遇人不淑,但你能因此就说自己当初投入的热情和资金本身是愚蠢的吗?
不能。愚蠢的是那个骗子,而你的真诚和勇气,依然是你最宝贵的资本。
只是下次,要更谨慎地选择项目。”
“可是,志远,”叶小曼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下次?我还有下次吗?
我的心好像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还淌着血,怎么补?”
“小曼,心上的伤口,也许不会完全愈合,会留疤,下雨天会疼,但它会结痂。
我们得学会带着伤疤生活,而不是被它困在原地。”
吴志远说得很平静,其实,他心上的伤口也没有愈合,而是结痂,只要轻轻一触碰,就会痛彻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