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师父这是告诉我,还俗娶媳妇,就像用头撞树,是自找苦吃,是犯傻!”
张平听到这里,笑道:“这老和尚,点拨得有点意思。”
“还没完呢,”杨金山摆摆手,接着说,“小和尚想通了,觉得还是出家好,于是顶着一脑袋包回去找老和尚,扑通跪下:师父,弟子愚钝,现在明白了!我不还俗了!你猜老和尚怎么说?”
杨金山学着老和尚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慢悠悠道:“老和尚瞪了他一眼,骂道:‘蠢材!为师是让你把树撞倒,好拿木头去山下换点钱,给你当还俗的盘缠和娶媳妇的彩礼!谁让你真把自己往树上撞的!’”
“哈哈哈!”宋小龙第一个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陈军强也拍着大腿大笑:“蠢!真是蠢到家了!这傻和尚!”
张平也摇头失笑,点评道:“这笑话妙啊。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蠢人之所以蠢,就是只会用笨办法,不懂变通,更不懂师父的深意。
就像新店镇某些人,明明有捷径,有靠山,有现成的资源不用,非要去撞那南墙,不是傻是什么?”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张平口中的“某些人”,就是指吴志远、伍长春等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杨金山拍了拍手,对着包厢外说道:“都进来吧,好好伺候几位领导。”
厚重的雕花木门再次被轻轻推开,还是先前那四个女孩鱼贯而入,只是此刻她们衣着更暴露。
空气中飘荡着酒菜气味,又多了浓郁的香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