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我准备亲自去找县委常委、县纪委书记朗文平同志沟通这件事,请求县纪委介指导入,甚至直接牵头调查。”
……
徐云汐来了。
她是周六上午来的。
二十岁的徐云汐,穿着一件浅杏色的宽松款薄针织衫,下身是一条靛蓝色紧身牛仔裤,简约、率性,朝气蓬勃。
“志远哥,今晚我睡哪里?”徐云汐在吴志远宿舍转了一圈。
“宿舍条件简陋,送你住酒店吧。”
“志远哥,我胆子小,一个人不敢住酒店。”
徐云汐一脸狡黠的笑,“最近看了几个新闻,一个是酒鬼晚上乱敲门,吓坏女房客;
一个是酒店男员工直接用房卡打开女房客房门的。我就住在你的宿舍吧。”
徐云汐真要住宿舍,吴志远倒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因为镇政府上下都知道他现在是单身状态。
徐云汐也是单身女孩。
吴志远笑了笑:“也行吧。”
徐云汐凑近吴志远,轻声道:“志远哥,我带了素描工具包,今晚你可以兑现承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