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给老人吃淋巴肉、死鱼?”
刘小娟辩解:“不是的,敬老院养了几只狗,陪伴老人,这些是给狗吃的。”
“那给人吃的呢?”吴志远打开冰箱、冰柜,看到里面要么是没有多少肉的鸡架,要么是冻肉。
冻肉虽然并不都是淋巴肉,但一看肉品就很差。
吴志远一言不发,又去了老人居住的宿舍。
推开一间宿舍的门,一股浓烈的骚臭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挤着四张铁架床,床底下有几个小便桶。
一个老人蜷缩在最里面的床上,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
吴志远走到老人床边,俯下身,柔声问:“老人家,哪里不舒服?”
老人睁开浑浊的眼睛,却一个字也没说。
“他就是年纪大了,有点咳嗽,老毛病了。”刘小娟连忙解释。
“有药吗?镇卫生院医生来看过吗?”吴志远问。
“有,有药!医生时不时来。”
吴志远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破木柜前,拉开抽屉。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板最廉价的止痛片和过期的感冒冲剂。
“时不时来?药就这些?”吴志远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刘小娟冷汗直冒:“可能是刚好吃完了,我回头就去拿!”
吴志远接连又推开了几间宿舍的门。
情况如出一辙,甚至更糟。
有的房间,失能老人身下的床铺一片狼藉,显然没有得到及时清理和护理。
吴志远强压心头的怒火,沉声问道:“老人的被褥,多久换洗一次?房间和公共区域,多久消毒一次?”
刘小娟连忙说:“一个星期换一次!每天都打扫的!”
“每天?”吴志远指着地上的污渍和墙角的霉斑:“这就叫每天打扫?
你告诉我,县里、镇里每年拨给敬老院的运行经费、每位老人的伙食补贴、医药补助,都用到哪里去了?
就用来买这些淋巴肉、死鱼、陈米?
就让老人睡在这种发霉生虫的床铺上?生了病连片像样的药都没有?”
他的质问一句比一句严厉,刘小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吴书记,您不能这么说啊!现在物价多贵啊!那点经费根本不够用!
我们也是勉强维持!再说这敬老院是承包的,承包费就那么点,我们要雇人干活,也要吃饭啊。”
“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