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学织毛衣,第一件也是偷偷给志远织的。
可志远一直把婷婷当亲妹妹看待,就像对可欣一样。
然而,婷婷还在傻傻地等,也不知道有没有结果。
张惠兰有时候想,要是志远能把对婷婷的心,分出一点男女之情就好了。
午饭后,吴志远在湖心岛散步。
秋日暖阳,很暖和,秋风习习。
他突然发现,韩婷婷已经来了,正坐在一块大青石上,抱着膝盖望着湖面发呆。
阳光透过柳树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侧脸的轮廓很美,睫毛很长,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吴志远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韩婷婷一回头,见是吴志远,亲昵地叫了一声:“志远哥!”
“志远哥,午后不休息?”
“等会呢。”
“志远哥,这次在家待几天?”
“待个两三天吧。”
吴志远从国外执行任务结束回来,厅里特意给他放了几天假,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看着韩婷婷美丽的侧脸,吴志远不禁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婷婷,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总跟在我屁股后面,我去哪儿你跟到哪儿,你爸爸叫你小跟屁虫,你就委屈巴巴地掉眼泪。”
韩婷婷的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当然记得啊。有一次你嫌我烦,故意躲起来,我找了你整整一下午,嗓子都喊哑了,哭得昏天暗地。
你终于现身了,手里拿着个草编的蜻蜓哄我。”
吴志远笑出声来:“那时候你多好哄,一个草编的蜻蜓就不哭了。”
“那是因为是你编的。”韩婷婷似乎意识到这话太过直白,脸一下子涨红了,转移话题,“志远哥,你在外面工作还顺利吗?”
“还行。”吴志远含糊地回答。
特殊的工作性质让他养成了不透露细节的习惯,即使对最亲近的人也是如此。
他看了眼韩婷婷,不放心地说:“婷婷,你老实告诉我,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不只是感冒吧?”
韩婷婷沉默很久,才低声说:“就是总是没力气,头晕,有时候刷牙牙龈会出血,身上容易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们医院检查说是贫血,开了补血的药,吃了也不见好。”
吴志远的心猛地一沉。
以前,韩婷婷身体非常健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