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驱车前往龙山镇。
他们将车停在山脚下,步行前往周大山的住处。
周大山的住处孤零零地坐落在半山腰的茶园深处,这里以前就是茶厂,后来废弃,被他租下。
高高的围墙,铁门紧锁。
院内静悄悄的,上次看到的狗都不在了,也许是跟着主人上山干活了。
“志远,看样子不像有人在家。”孙润才观察了一下,低声道。
“嗯,正好方便我们探查。”吴志远目光落在靠近后院墙根的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树,“润才,你在外面望风,注意周大山是否回来。我从这棵树翻进去看看。”
“好的,小心点。”孙润才叮嘱道,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环境。
吴志远身手矫健,借助老树的枝干,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安全地落在院内。
院子有些杂乱,种了几双菜地,主屋是几间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砖瓦平房,旁边是更破旧的柴房和杂物棚。
整个院子弥漫着一种与世隔绝的荒凉感。
房门上了锁。
吴志远从口袋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工具卡,插入锁芯。
几分钟后,锁开了。
几间房间并没有发现明显异常。
但厨房里,吴志远发现两副没有洗刷的碗筷。
周大山性格怪癖,单身一人,怎么还有两副碗筷?
碗筷上的饭粒已经结成硬块,看样子周大山今天没有回来。
他去哪了?走得这么匆匆?
在周大山居住的卧室,吴志远竟然看到屋子绳子上晾着女人的内衣。
难道周大山有情人什么的?
忽然,他隐约听到女人的哭泣声。
侧耳倾听,声音是从地下传来的。
难道地下有地窖?
在床底下,吴志远看到一个筛子。
拿开筛子,竟然发现一个椭圆形的洞口。
看来,屋子里真的有地窖!
山林中本来人就很少,加上周大山一个人居住,想要在屋子里挖个地窖,有着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
吴志远爬到床底,发现一个向下的台阶。
下去几米之后,发现一道铁门。
里面女人的哭泣声越来越清晰。
“是苏桃红吗?”吴志远喊了一声。
女人的哭泣声戛然而止,传来惊喜的声音:“志远,是你吗?我是苏桃红,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