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以混淆视听,败坏名声了。人言可畏啊。”
吴志远停下动作,将被子盖在林雪的身上,然后自觉地转过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林雪边穿衣服边说道:“其实啊,志远,有时候想想,我有什么好怕的?
生活作风问题?这顶帽子,扣在别人头上或许千斤重,扣在我头上,还真未必能压垮我。
我一个离异多年的单身女人,无夫无子,清清白白,一没破坏别人家庭,二没利用职权搞什么权色交易。
工作之外,和谁交往,那是个人私事,轮得到别人来说三道四吗?
他们最多不过嚼嚼舌根,这些闲言碎语,伤不了我的筋骨。
我这些年,什么样的风浪没经历过?”
林雪穿好衣服,下了床,看着吴志远说道:“志远,我说不怕,是实话。
但之所以反复强调要保密,让你来时注意避开熟人,真正顾虑的,其实是你。
你这么年轻,前途无量,又没成家。
如果让人看到你深夜频繁出入我的宿舍,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怎么编排?他们会怎么说?
他们会说,你吴志远年纪轻轻,不想着踏实工作,却攀附女领导,靠的不是能力,是特殊关系。
甚至会污蔑我们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说你是我养的小白脸。
这种恶毒的语言,一旦传开,对你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你的努力、你的能力会被全盘否定,你的提拔会被人指指点点。
将来你还怎么找对象?哪个好姑娘愿意承受这种风言风语?”
吴志远讪讪笑道:“林姐,您多虑了!我有什么好怕的?没结婚之前,大家不都是单身吗?
您单身,我也单身,就算真有什么风言风语,那也是我们自己的私事。
一不违法,二不乱纪,还能因为这事将我一棍子打死不成?”
林雪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