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依法、公正处理。会议继续。”
说完,他便带着吴志远等人,押着面如死灰的陈正雷,离开了会场。
会议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仿佛将一场风暴隔绝在外,但会场内的空气依旧凝重。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窃窃私语声。
“陈正雷?怎么会是陈正雷?”
“他不是一直以清廉自居吗?天天把清风明月挂在嘴边!”
“纪委既然敢在这么大场合直接带人,肯定是掌握了铁证!”
“他这一倒,不知道要牵扯出多少人……”
各种议论声中,最尴尬和狼狈的莫过于副区长黄海波。
他瘫坐在椅子上,裤裆处传来的湿凉和恶臭让他无地自容。
自己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吓得失禁,这丑闻马上就会传遍整个龙城官场,成为笑柄。
他站起身,试图挽回最后一丝颜面,对旁边的人解释道:“妈的!今天吃坏肚子了,一直不舒服,没憋住,见笑了,见笑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遮挡裤子的污渍,快步离开这个让他尊严扫地的会场。
会场气味特别难闻,会议是无法再开下去了。
宋乐义面无表情地敲了敲话筒:“安静!都安静!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陈正雷的问题,组织自会查清。在座的每一位同志,都要引以为戒,严守纪律底线!
现在散会!各部门负责同志回去后,务必稳住队伍,确保工作正常运转!”
陈正雷被带到市纪委廉政教育中心,这里也是市纪委办案点。
留置室房间不大,四壁和天花板都做了软包处理,这是防止留置对象做出自伤、自残等过激行为的标准配置。
一张简单的单人床,一张固定在地面的写字台,一把椅子,一个独立的卫生间,这就是全部设施。
陈正雷暗暗给自己打气:不能慌!一定要扛住!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只要咬紧牙关,挺过这一关,桑市长绝不会坐视不管!
留置室的门被打开,吴志远和伍若兰走了进来,神情严肃。
吴志远将几份文件放在写字台上,语气严肃:“陈正雷同志,根据规定,你需要在这里配合组织审查。
这是党章、你的《入党志愿书》复印件,还有稿纸。
请你先认真学习党章,重温入党初心,然后结合自身情况,如实写下关于你所存在的问题的说明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