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这个岗位,必须由政治绝对可靠、原则性极强、守口如瓶的同志来担任。
可现在呢?李昌富把那里当成他自己的信息自留地了!
重要的线索,特别是可能涉及某些特定人员的线索,到了他那里,就像石沉大海,要么被长期压置、缓办,要么就被轻描淡写地处理掉。
他第一时间掌握线索,也就意味着他背后的人能第一时间掌握!
这还了得?这等于是在我们纪委内部装了一个消息漏斗和防火墙!
很多有价值的线索,可能还没到办案部门手里,就已经被过滤掉了!”
吴志远问道:“朗书记,既然问题这么明显,李昌富又有这样的背景,为什么组织上还能容忍他长期占据这个关键岗位?”
朗文平说道:“志远,主要是两层原因。第一,他是张书记的连襟,张书记是本土派官员,树大根深,林书记今年才来龙城,不好不给张书记面子啊。
听说林书记之前也想动他,但阻力太大,你也知道,在我和丁书记来市纪委前,林书记其实在市纪委并不掌握话语权,因为势单力薄。
第二,李昌富这个人,能力是有的,业务也算熟悉,表面文章做得不错,抓不到他明显违反程序的大错。调整一个部门正职,需要充分理由。”
吴志远不解地问:“李昌富有张笑天做靠山,怎么就没提拔呢?”
朗文平瞥了一眼门外,轻声说:“志远,你可能不知道吧,李昌富前年在江州嫖娼被抓,在张书记李保下,只获得一个党内严重警告处分。不影响他现有职务,但影响他提拔。”
吴志远摇头苦笑:“有这种污点的人,根本不适合在纪委工作,更别说担任这么敏感的职务了。
所有的线索都可能变成他,以及他背后势力的私人财产。
这就像守护宝藏的钥匙放在了一个内贼手里,我们还能办成什么案子?”
朗文平也很无奈:“谁说不是呢!志远,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把线索总闸门交给李昌富这样的人,就像把粮仓的钥匙交给了老鼠。
我们纪委想查办有分量的案子,难如上青天啊。
很多线索,可能还没到我们办案人员手里,就已经被技术性处理掉了,甚至,不排除信息已经泄露给了被举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