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异母的妹妹,关系也很淡,没什么话说。”
吴志远紧紧抱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说:“可可,以后我要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林可可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她转移话题:“志远,你和苏桃红是怎么认识的?”
吴志远有些苦涩:“同事的老婆介绍的,当时见她长得漂亮,人也活泼,就在一起了。
我对她很好,觉得找到了想共度一生的人,恨不得把心掏给她。
我爸爸的水产养殖场亏损,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我在单位又遭受打压,境况很糟糕,苏桃红也许是从小穷怕了,另攀高枝,成为桑家全的情妇,准确地说,是成为他的玩物。
有一次我出差提前回来,想给她个惊喜。结果,惊喜变成了惊吓。
她和桑家全在我的出租屋里偷情,桑家全一直有上门偷家的癖好。得知我提前回来,桑家全从二楼跳窗逃走……”
顿了顿,吴志远有些伤感地说:“爱到极致是劫数,有些人,其实不值得深爱。
我曾经以为掏心掏肺的感情,在现实和欲望面前,不堪一击。
有些人,你对她再好,她也只觉得是理所当然,一旦你给不了她想要的,转身就能投入别人的怀抱,毫无愧疚。
苏桃红就是这样的人。她不是坏,是骨子里的虚荣和自私。”
林可可柔声问:“志远,那你恨她吗?”
吴志远摇头:“说不上恨了。当还恨一个人的时候,说明心里还有他,还在乎那段过往带来的伤害。可对苏桃红,我现在是既不爱,也不恨了。
当对一个人,既没有了当初那份炽热的爱意,也消散了被背叛时刻骨的恨意,剩下的,大概就是一种很遥远的淡漠了。
苏桃红就像一本很久以前翻过的书,故事还记得,但里面的悲喜,已经触动不了现在的我了。
这种感觉,可能距离真正的遗忘,也不远了吧。”
吴志远轻叹一口气,接着说道:“更何况,她现在生死未卜,失踪了这么久,大概率人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个,就更恨不起来了,反而觉得有点悲哀。
为一个虚荣的选择,可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值得吗?”
吴志远轻轻爱抚林可可的身体,柔声道:“经历了这些,我才更明白,什么样的感情值得珍惜,什么样的人值得守护。过去的,就让它彻底过去吧。”
……
市长办公室。
市政府办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