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胜雪,寒锋隐侧。慕容踏雪静立在陆长生身前,素手轻按在月华剑的剑柄之上,九品武王巅峰的恐怖威压如同倒悬的天河,毫无保留地朝着雷擎天倾轧而去。她的眉眼依旧是那副清冷绝尘的模样,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却凝着化不开的寒冽,如同雪山之巅永不消融的坚冰,但凡雷擎天敢有半分异动,下一刻便会有封喉的剑光亮起。
周遭的空气早已被彻骨的寒意冻结,连那些狂暴的雷霆余波,都在这一股威压下偃旗息鼓。整个天机楼一层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北神域第一美人身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雷擎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短发。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周身五彩神雷明明还在跃动,却连一丝一毫都不敢再释放出来。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说得出做得到,只要他敢再往前踏半步,那一柄能一剑重创两位八品武王的月华剑绝对会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雷擎天。”
慕容踏雪的声音再次响起,清冷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一字一顿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陆长生是我的男人,他的事,就是我慕容踏雪的事。你雷法殿与他的恩怨,要么当着我的面一笔勾销,要么就先过了我这一关。”
“你想在天机楼动手,我奉陪到底。你想留着恩怨进古墟禁地,我也照样陪着,但你给我记住了——”
她的眸光骤然一厉,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雷擎天的心底:“但凡他在禁地之中,少了一根汗毛,我慕容踏雪就算是踏平你雷法殿总坛,也定会让你和你背后的人,血债血偿。”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天机楼彻底炸开了锅!
哗——!
这番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惊呼声、倒吸凉气的声音、难以置信的议论声,瞬间如同潮水一般席卷了整个大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骇然与不敢置信,看向陆长生的目光里,充满了极致的羡慕、嫉妒,甚至还有浓浓的不甘?
“我的天!我没听错吧?!慕容踏雪亲口说这小子是她男人?”
“我们北神域第一美人,无数天骄挤破头都想博一眼青睐的慕容踏雪,居然跟了这个从东陵域来的小子?!”
“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这小子何德何能?不就是运气好点,能越阶战斗吗?凭什么能得到慕容仙子的青睐?!”
“你懂个屁!没看到刚才他硬接雷擎天一掌,还把雷擎天震退了?这等妖孽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