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祖息怒!老祖明鉴啊!”
林岳跪在地上,那张阴翳老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犹如雨后春笋般从他的额头上疯狂涌出,顺着他干瘪的脸颊吧嗒吧嗒地滴落在青石板上。他浑身犹如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连声音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慌与惶恐。
“老祖,弟子……弟子知错了!弟子确实不该对陆长生动用私刑,更不该擅自将他交给武天龙……”
林岳长老一边磕头,一边绞尽脑汁地为自己狡辩开脱,“可是老祖,弟子这么做,也全都是为了宗门考虑!裴煊和天阳,都是我青阳圣宗倾注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核心天骄,是宗门未来的希望!他们接连被废,宗门上下群情激愤!弟子身为刑罚殿长老若是不能严惩凶手,如何服众?如何向数十万弟子交代!”
“而且……而且那武天龙乃是圣君境级别的强者,武家更是底蕴深厚的荒古世家。若是弟子不将陆长生交出去平息他们的怒火,一旦武家大举进犯,我青阳圣宗必将生灵涂炭啊!弟子……弟子虽然行事有些偏激,但对宗门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林岳长老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切都是为了宗门大义。
然而,青阳老祖活了多少岁月?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林岳这点拙劣的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他那双犹如洞察世事的深邃眼眸!
“一派胡言!”
青阳老祖猛地一拍扶手,怒喝一声,直接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林岳的伪装:
“林岳!你还敢在老夫面前狡辩?!你真当老夫是老糊涂了吗?!”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宗门大义,为了服众!可实际上呢?!不过是因为裴煊是你最看重的衣钵传人,他被废了,你觉得自己的颜面扫地,利益受损,所以才公报私仇,想要置陆长生于死地!”
“你这等心胸狭隘、自私自利、为了泄私愤甚至不惜出卖同门之辈,竟然还有脸说什么对宗门忠心耿耿?!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青阳老祖的每一句话,都犹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林岳长老的心头,让他那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面如死灰。
“老祖……弟子……弟子……”林岳长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用再说了!”
青阳老祖冷哼一声,目光犹如刀锋般锐利,直接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林岳,你身为刑罚殿长老,知法犯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