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张、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直负手而立、冷眼旁观的墨阳长老,终于缓缓向前迈出了一步。
“两位师兄,都暂且息怒吧。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大动干戈,成何体统?岂不是平白让外人看了我青阳圣宗的笑话?”墨阳长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犹如一阵清风,瞬间抚平了场中那狂暴的灵力波动。只见他面带一抹看似和善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透着绝对的理智与深邃。
他先是看了一眼暴怒的林岳长老,语气平缓却暗藏锋芒地说道:
“林岳师弟,你心痛裴煊,这我们都能理解。但赤阳师兄说得也不无道理。这五个小家伙,毕竟不是普通的散修,他们手中握着的是老祖当年亲自赐下的青阳令。他们与老祖之间有着极深的渊源。你若今日在这广场之上,仅凭叶歌一人的指认,就将他们当场格杀或是废掉修为,日后老祖出关问起,你我又该如何交代?这等越俎代庖、无视老祖威严的罪名,你林岳担待得起吗?”
墨阳长老这番话,看似是在当和事佬,但话里话外,却字字句句都在向着陆长生等人。
他直接搬出了青阳老祖这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了林岳长老的头顶上。
林岳长老听到“老祖”二字,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原本狂暴的杀意也出现了一丝凝滞。他虽然在宗门之内权势滔天,但若是真惹怒了那一位闭关多年的老祖,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那依墨阳师兄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宗门天骄被废,让这个凶手逍遥法外不成?!”林岳长老咬牙切齿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墨阳长老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自然不能就此作罢。我的建议是,此事先将双方的口供记录在案,随后详细禀报给太上长老,并由你们刑罚殿联合执法堂,共同成立调查组,深入查明万仙河底究竟发生了什么。是非曲直,自有公论。若查明真是陆长生等人蓄意谋害同门,那便按宗门铁律,严惩不贷;但若查明是裴煊咎由自取,那也是他命中有此一劫。”
林岳长老脸色阴晴不定,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被屠娇护在身后的陆长生,足足过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林岳长老猛地一挥衣袖,将那些刑罚殿侍卫喝退。他大步走到陆长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脸色苍白却眼神桀骜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恶毒的冷笑,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