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因为他们手上有老祖赐予的青阳令?难道就凭这个,就能随意打破宗门传承数万年的规矩?!”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我们苦修多年,为宗门立下功劳才挣得核心弟子身份,获得参与资格。他们几个域外来的乡巴佬,凭什么!就凭走了狗屎运巴结上了太上长老?”
“没错!这不公平!我抗议!”
“我也抗议!必须将他们从名单上剔除!”
质疑声、怒斥声、抗议声如同海浪般一波高过一波,迅速在广场上蔓延开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了那五个名字之上,充满了愤怒、鄙夷、嫉妒与不忿。
“我听说,方天赐师兄的死,就跟这个陆长生脱不了干系!宗门还没追究他的责任,居然还让他参加万仙大会?这是什么道理?”
“哼!我看就是太上长老一味偏袒!这等凶残卑劣之徒也配与我等一同进入万仙圣河?简直是玷污圣河!”
“说不定他就是靠着什么阴险手段害了方师兄,又不知用什么法子蒙蔽了太上长老!”
“这几个东陵蛮夷,仗着有点背景,就在我圣宗作威作福,抢夺紫阳峰,如今还想染指万仙大会的机缘?当我们圣宗无人吗?!”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等进了万仙河底,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议论声变得越来越激烈,言辞也越发尖锐刻薄,将陆长生五人贬低得一无是处,仿佛他们是凭借龌龊手段窃取了本该属于圣宗弟子的荣耀与机缘。方天赐之死,更是被反复提及,成为点燃众人怒火的最佳燃料。顿时,一种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敌意,在众多圣宗弟子心中迅速滋生、蔓延。
青阳圣宗,后山,裴煊洞府之内。
洞府内灵气氤氲,布置奢华。裴煊盘坐在一方暖玉蒲团上,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那是前日强行催动“焚血纹”留下的后遗症。他面前,躬身站着几名心腹弟子,正是那日跟随他前往紫阳峰的几人。
一名弟子手持一枚玉简,恭敬地禀报:
“裴师兄,万仙大会的最终名单已经公布。那陆长生五人……果然在列,是以‘外客’身份特批加入。”
咔嚓!
瞬间,裴煊手中把玩的一枚灵玉瞬间被捏得粉碎!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寒光四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外客身份?特批加入?”裴煊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
“好!好一个太上长老!好一个特批!为了几个域外蛮夷,连宗门规矩都可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