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此人,正是青阳圣宗另一位实权长老——墨阳长老!
“赤阳道兄,看来你对这小家伙似乎很有信心啊?”
一旁的墨阳长老捋着胡须,笑呵呵道。
“不错。”
赤阳长老点头:
“此子心性坚韧,天赋异禀,更难得的是……他懂得利用一切机会磨砺自身。这锻灵瀑对别人来说是煎熬,对他而言,却是最好的磨刀石。”
“哦?”
只见墨阳长老眼睛一亮,旋即道:“那咱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就赌这小家伙能撑几天。”
墨阳长老捋着胡须,笑道:“方天赐那小子,最高记录是四天四夜。这一次有压力刺激,老夫估计他能撑到第五天。至于那陆长生……老夫赌他撑不过第四天。”
“那我赌他能撑到第七天。”
赤阳长老微微一笑。
“好!赌注嘛……就你珍藏的那坛‘千年醉仙酿’!”
“可以。若我赢了,我要你那块‘九天玄铁’。”
“成交!”
两位长老相视一笑,随即看向瀑布,眼中皆是期待。
……
第四天,过去了。
瀑布下的两道身影,依旧稳如磐石。
但细心的人已经发现方天赐周身的金光,开始变得明灭不定。那原本璀璨夺目的金刚铠甲,此刻已经黯淡了许多,表面甚至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方天赐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从容。他双目紧闭,眉头紧皱,牙关死死咬着,牙龈处不断有鲜血渗出,又被水流冲走。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与血痂,那是玄重水反复冲击、金刚铠甲不断修复又破碎留下的痕迹。
他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每一次玄重水砸落,都会让他身躯一震,脸色更白一分。
显然,他已经接近极限了。
而反观陆长生……
他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甚至连脸上的痛苦之色仿佛都减轻了许多。玄重水砸在他身上,依旧发出沉重的闷响,但他的身躯却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肌肤表面,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泽。那光泽很淡,若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与生机。
第五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水雾,洒在锻灵瀑上时——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