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如你所说那般不堪。至少,我这玄天境七重的蝼蚁,终究是侥幸胜了半招。”
他这话语清晰地传遍全场,如同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太上剑宗所有弟子的脸上。
刚刚被丹药吊住一口气,悠悠转醒的甄清听到这话,顿时气血攻心,“噗”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神怨毒地看了陆长生一眼,脑袋一歪,再次气得昏死过去。
陆长生不再看他,目光转而扫向太上剑宗弟子阵营,声音清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甄清已败。不知太上剑宗,可还有师兄师姐,愿意下场指教?我陆长生一并接着!”
声音落下,太上剑宗弟子阵营一片死寂,无人应答。连最强的甄清都败得如此凄惨,谁还敢上台自取其辱?一些弟子面对着陆长生的目光,甚至羞愧地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
“既然无人……”
陆长生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那看来,此次联谊切磋,终究是我凌霄宗稍胜一筹了。”
这一句话更是让太上剑宗弟子憋屈得几乎要吐血,却无力反驳。
此时,清徽长老撤去防护光罩,身形飘然落在陆长生身旁,他并未去看脸色难看的剑绝长老,而是面向全场,声音平和却传遍四方:
“切磋交流,意在取长补短,共同精进。今日我宗弟子陆长生与贵宗弟子甄清,皆展现出了非凡风采,实乃我东陵域正道之幸。胜负乃兵家常事,望两宗弟子勿因一时得失而骄馁,当以道途为重,勤勉不辍。”
他这番话,没有半分讥讽,语气温和,格局宏大。但越是如此,对比太上剑宗之前的嚣张跋扈,就越发显得凌霄宗气度恢宏,而太上剑宗则落了下乘,颜面尽失。
剑绝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咬着牙,对清徽及其他五位长老拱了拱手,声音干涩地道:
“清徽长老所言极是,今日叨扰已久,门下弟子伤势需尽快治疗,我等便先行告辞了!”
说罢,他再也无颜停留,大袖一卷,带着昏迷的甄清及一众垂头丧气的太上剑宗弟子,化作一道道剑光,仓促离去,那背影,颇有几分灰溜溜逃窜的意味。
“赢了!我们赢了!”
“陆师兄万岁!”
“清微一脉万岁!”
随着太上剑宗的人离去,压抑了许久的狂欢彻底爆发!无数凌霄宗弟子如同潮水般涌入场中,将陆长生团团围住,兴奋地将他一次次抛向空中,欢呼声、呐喊声震天动地,整个凌霄广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