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淮易不解,“为什么啊,我又不肾虚。”
抬眸就看见甘愿瞪他,钟淮易明白自己又说错话了,但这可是男人的象征,他还是想为自己辩解。
“我真的不肾虚,我……”
“没完没了了你!”甘愿红着脸踹他小腿,趁他不注意,又将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我说找个老中医,治治你的吹牛逼!”
谁关心他肾不肾虚!
一碗饭吃了多半,甘愿突然将勺子塞到他左手上,把碗放在茶几上就要走,钟淮易又紧紧抓住她的手。
“你去哪?”
她走了,他怎么办。
甘愿将他的手拂开,钟淮易下次抓上来,好像她不给个解释,他就会死死抓住不放一样。
是甘愿输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在沙发前坐下,钟淮易终于将手放开。
甘愿说:“既然你这么不想让我给你拿被子,那你今天就盖着自己的衣服在这睡吧。”
钟淮易一脸日了狗的表情。
甘愿正准备拿过勺子继续喂他,钟淮易突然站起身,将甘愿也拉了起来。
他说:“你还是去给我拿被子吧。”
甘愿:“不用了,你不是说你身强力壮吗,我相信你不需要被子都能挺过去的。”
她再次坐下来,还伸手去拉钟淮易,钟淮易誓死不从,豁出去了。
他说:“其实我刚才是骗你的。”
“什么?”
“我肾虚,我可虚了。”钟淮易在心里狂扇自己巴掌,叫你分不清楚状况就手贱!
钟淮易一撇嘴,“你知道的,身体弱的人不能着凉,我本来夜尿就多,如今要是……”
“好了。”甘愿听不下去了。
“腰酸背痛,我还耳鸣,小甘……唔……”
话音未落,钟淮易就被甘愿堵住了嘴,她一只手捂着他的口鼻,另一只手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要坚强。”
钟淮易:“……”
甘愿回到卧室去抱被子,钟淮易瘫在沙发上看天花板,恨自己嘴贱又手贱。
不过他相信,总有一天,能亲自和这死丫头证明自己!
最好让她三天之内下不了床……
怎么办,光是想想,鼻血就好像快要流出来了。
甘愿抱着被子出来,就看见钟淮易扯着唇角傻笑,脸上弥漫着不正常的酡红。
这么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