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没有见过他,不用叫他爸爸。”
陆念安完全没理解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仰着小脸,眨着茫然的大眼睛看着他。
陆谨言无法解释得更清楚,也不知道该继续编出什么谎话来圆这句话。
他和这个小家伙之间,已经有太多谎言了。
最终,他无力地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没什么。除了锦鲤,还有什么其他好玩的吗?”
林晚走进庭院时,天色已经黑了大半。
她那双柔软的平底鞋踩在青石砖上,只发出一点轻微的闷响。
但她的声音却很清晰,在远处主宅客厅喧闹热络的背景音下,划破庭院里的寂静。
“安安?在哪里?别玩了,出来吧。”
陆谨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陆念安。
靠在他腿上,眼睛闭着,小嘴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又平稳,已经睡着了。
陆念安知道晚上要和妈妈去看表演,兴奋得连中午的午睡都没睡着,刚刚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没想到就睡着了。
陆谨言没有叫醒他,只是怕他着凉,将他抱进了怀里,用自己的外套将他裹好。
小家伙还在睡着,完全没听到妈妈的呼喊,但陆谨言已经听到了。
心里那点恶意,催使他坐在原地,没动,也没回应。
林晚又喊了几声,声音里的焦急越来越明显。
那道闷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经过掩映的绿竹后,却又变远了。
长椅旁种了一排绿竹,这个季节已经开始发叶了,刚好挡住了他的身影,林晚没有察觉。
她在庭院里看来看去,又找了一圈,开始真的担忧起来了。
隔着绿竹的缝隙,陆谨言能看到那个小腹隆起的身影,脚步远不如从前轻盈稳健,却越走越快。
那种负重却又不得不加紧前行的样子,让陆谨言心头莫名一紧。
他起身,抱着陆念安走了出去。
看到人影晃动后,林晚的视线瞬间像针一样扎在了他的脸上。
看穿了他的有意拖延,那层怒火更浓,几乎覆盖了她那张在夜色下格外妩媚的脸。
“把他放下!他怎么了?!”
陆谨言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臂弯收得更紧了些,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主权。
“紧张什么,我还会对他做什么?睡着了而已。别吵醒他,卧室在哪,我送他进去。”
他声音压得很低沉,脚步更是刻意平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