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最近的心情,就像是帝都春天的天气,阴沉沉,凉飕飕,还时不时刮点邪风。
他在暗中布的局还在继续着,悄无声息的一点点瓦解陆氏。
几个关键项目的供应商“恰好”出了点不大不小的纰漏,需要紧急协调;几个中立股东“恰好”缺少资金周转,不多不少地出售了一些股份;远舟投资的某个小公司更是“恰好”向陆氏发出了请求收购的意向。
这些小动作像是阴影里的爬虫,看不见,却能一寸寸渗入骨髓,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给予心脏致命一击。
股权结构上,他也在一点点侵蚀林晚和陆家三房的占比。
可这些循序渐进的布局,没能让他开心,另一条消息还更让他烦躁。
林晚不仅成功拿到了陆氏的部分决策权限,更重要的是,她竟然还争取到了每周至少能见陆念安两次的权利??
陆谨言听着向弈的汇报,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却没有一点温度。
“决策权限……很好,是她的作风。”这一条,一点都不让他意外。
但另一条就让他很不爽了。
能每周见两次儿子?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光明正大地走进陆家老宅,把那个他日思夜想却连面都见不到的儿子接出来?
凭什么她可以在阳光下享受那份母子亲情,他就只能像个偷窥狂一样躲在暗处窥伺?
越想,心里越叫一个不爽!
不过,机会很快就来了。
或者说,是陆谨言自己创造的机会。
周末,林晚按照提前制定好的安排去陆家老宅再次接陆念安出来。
小家伙早就准备好了,一大早起床,吃好早饭换好衣服,坐在庭院里,就等着妈妈来接。
一看到林晚走进院门,他就迈开小短腿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林晚的腿。
“妈妈!你终于来啦!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呀?周三你说今天会带我去吃冰淇淋,是不是真的呀?”
“小馋猫,今天就带你去吃。”林晚笑着蹲下身子,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感受着这个小小的身体传来的温暖,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安安这几天乖不乖?有没有想妈妈?”
陆念安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攥着林晚的衣角,生怕她下一秒就不见了似的,“想!可想可想了!妈妈,你下次什么时候来见我呀?还是周三吗?”
林晚牵着陆念安的小手往外走,一直上了车。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