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这些,他还是从同学口中听说的。
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撕烂那张胡说八道的嘴,掐断那个胡说八道的喉咙。
可母亲死死拦着他,不停地劝他,说算了,不是叶书澜的错,别理那些。
不是叶书澜的错是谁的错?
他只当是母亲太善良太软弱,选择了忍气吞声。
失去了这部分经济来源,也是后来父亲遭遇车祸重伤后,家里连治疗费用都捉襟见肘的原因之一。
后来母亲也重病,彻底压垮了这个家。
陆谨言求了很多人,实在走投无路了,要忍着屈辱和恨意,低下头,去求那个对他们充满恶意、明知道很可能不会帮忙,甚至很可能会继续羞辱他们的女人。
结果显而易见,他被叶书澜用那些阴狠歹毒的话轰了出来。
相比起叶书澜对他母亲、他们家做过的事情,给她的甜羹里加点料,太轻了。
没有再给林晚追问的机会,陆谨言站起身,背对着那片已经旭日初升的海面,大步走回了房间。
玻璃门在他身后关闭的瞬间,林晚抬手遮了遮眼,挡住一抹有些刺眼的阳光。
她也无心去探究他那些深仇大恨,靠在栏杆上,欣赏着这劫后余生的第一次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