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亏欠!”
说完,逃避似的低下头,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处理食材上,摆出一副免打扰模式。
林晚扯了扯嘴角,收回那点冷笑后,没有一点去帮忙的意思,从购物袋里又挑了瓶果汁,坐进沙发里慢慢喝。
身上的衣服还沾着车库里的灰尘和霉味,她的洁癖在疯狂抗议。
但她现在只想休息,并且,弄脏陆谨言的沙发,她一点内疚都没有。
这栋房子最大的特点,就是太舒适了,包括这架沙发。
靠了一会儿,眼皮就开始犯沉,不知不觉陷入了浅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没进入深度睡眠,她就感觉额前几缕散落的发丝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带着细微的痒意。
她下意识抬手挠了挠额头,也睁开了眼。
陆谨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
好像,还在她睁眼的瞬间仓促地收回了手。
林晚放空的大脑还没回神,他就已经迅速板起一张冷脸,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醒了?吃饭。”
她撑起身坐直,这才注意到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食物。
简单又营养均衡的菜品,三文鱼配藜麦沙拉,番茄牛肉三明治,一只溏心蛋,还有一杯热牛奶。
林晚看着他这份殷勤周到,依然一点感动都没有,反而还想继续讽刺他。
要不是急着填饱肚子去休息,她不介意再阴阳怪气几句。
一句谢谢也没说,更没有邀请他一起用餐的意思,她心安理得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温暖和力气才渐渐回归。
林晚放下餐具,绝对没有一点要去洗碗的意思,直接走到物资堆旁边,挑了几件舒适的家居服和洗漱用品,抱着满满一怀朝楼梯走去。
上楼前,回头问收拾善后正捡着她碗筷的陆谨言:“我睡哪个房间?”
陆谨言头也没抬,“随便,自己选。”
林晚等了几秒钟,没等来更多的解释。
也就是说,这栋房子里,没有他的房间?也没有其他人的房间?
她这才意识到,这栋海滨别墅,应该还没有人住过。
无所谓,不关她的事。
她也没精力精挑细选了,毫不犹豫地走进离楼梯最近的那扇房门。
房间很大,面朝大海,装修是和楼下一样温馨舒适的风格。
木质四柱床,搭着麻布床幔,靠窗摆着玻璃矮茶几,两侧放着雾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