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跳,“你把他们怎么了?!”
陆谨言瞥了一眼,满不在乎地回答:“没事,过几个小时药效过去就醒了。”
林晚暗自松了口气,没闹出伤亡来,算他有分寸。
她紧接着看向院墙角落和屋檐下的监控摄像头。
开机状态的红点依然亮着,像黑夜中一只只红色的兽眼,无声地监视着院中的景象。
“监控没关?”
陆谨言头也没回,有些被当成了傻子的不满,“不用关,入侵了陆家监控的后台系统,把实时画面都暂停替换成了静止帧,短时间之内不会有人发现。”
林晚还想问什么,陆谨言已经不耐烦地抢先说:“警报系统关掉了,巡查的保镖最少一小时后才会来轮值,附近街道的监控也控制了。能确保没人知道你是被谁带走的,还有什么问题?”
“……”
林晚乖乖地闭了嘴。
是她多此一举,凭他上次偷走陆念安的滴水不漏,他的人反侦察能力不需要再质疑。
陆谨言和那三个手下将她护在中间,警惕地留意着各个方向的动静,迅速移动到了靠近后巷的高墙边。
一架轻便的铝制伸缩梯已经架在了墙头。
“上来。”
陆谨言示意,自己率先攀上梯子,动作矫健敏捷,几下就已经翻上了墙头。
青石墙顶上覆盖着一层高压电网。
如果不是入侵系统后远程关闭了电路,他这会儿已经被电成烤乳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