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信谁,是相依为命的儿媳,还是倚仗多年的陆家。
无力的手臂撑不起她虚弱的身体,也就没有阻拦,看着林晚在她的面前被带离宴会厅。
林晚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任由自己被推拽着上了车,离开灯火通明却冰冷刺骨的酒店。
车轮碾过夜色,驶向那座象征着权利与桎梏的陆家老宅。
她明明已经束手就擒,但那两个人依旧不放手,将她像犯人一样带进了庭院。
陆明坤在院子里扫视一圈,抬手一指后院的车库:“把她关那里面去,别让她进主宅,再有机会害人。”
林晚被毫不留情地丢进那间被遗忘的车库里,里面光线惨白,阴冷潮湿得像是墓穴。
沉重的卷帘门“哐啷啷”地落下,又被“哐当”一声锁死,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剩下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将她包裹。
老宅翻新格局后,后院的车库就闲置了下来,早就被当成杂物间了。
她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旧东西里翻出几床软垫铺在地上,坐下来,背靠在墙壁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腹中小生命不安的躁动。
经历过一场动乱后的心脏还在狂跳,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她不停思索着自救的办法,同时,前院隐约的争吵声也在断断续续的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