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直接就跳到这个环节了?我当然有要说的,毫无证据编出一条故事,就要给我定罪了吗?二哥,你从商真是屈才了,应该去当法官,或者去当编剧。”
陆明坤顿时恼羞成怒,指着那碗被医生确认有问题的甜羹,和一旁惶恐不安的服务生,咆哮道:“你还想狡辩?!人证,物证,动机,都清清楚楚摆在这里了!除了你还会有谁?!”
林晚这才缓缓从沙发上起身,动作没有丝毫迟滞,走向人群的每一步都迈得从容平稳。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最后停在陆明坤身上,语气带着玩味:“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听故事,那我也给大家讲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如何?”
“从前,陆家有一个二房,还有一个三房。二房在能力、人脉和运气上,都被三房压着一头,连陆氏继承人的位置都没争过。于是有人处心积虑的抢,事事暗中作对,处处争权夺势,可惜怎么都斗不过。本来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天降‘好运’,终于被他等来了三房独子病逝,以为终于盼来了二房的出头之日。”
“结果呢?没想到,天不遂人愿啊。三房剩下的寡母和遗孀,撑起了家业,还是没能让他趁机出头。那二房能怎么办呢?试过种种办法都没用,最后只能铤而走险,毒害主母,顺便破坏三房婆媳关系,从而趁虚而入,一举拿下觊觎了大半辈子的掌权地位。”
“怎么样?这个版本的故事,是不是听上去更合理?”
众人听着林晚像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竟然也有人有了几分动摇。
比起她们婆媳之间的关系,二房三房多年来鱼死网破的争斗,才是更众所周知的事情。
陆明坤被她反咬一口,瞬间炸了毛,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你血口喷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有证据吗你?!”
林晚坦然地笑了笑,“当然没有了。张口就编,这不是跟您学的嘛,二哥。编故事谁不会呢?您能空口白牙断我的罪,我难道不能合理推测一下您二房的良苦用心?”
“你!!”陆明坤被她这以牙还牙的招数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理智被怒火烧光,口不择言起来,“好!好!既然你说不清,那就报警!我们立刻报警,让警察来查个水落石出!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明坤,你冷静些,别胡闹。”大伯母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大伯也压着火气劝诫,“你是嫌陆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大吗?家族内斗到下毒害人的地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