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在楼上睡觉呢,玩了一天,太累了,回来就倒头睡下了。”
叶书澜不亲眼看见根本不敢确认,径直跑上楼梯,一把推开了儿童房的门。
床上的小人被声响惊动,小眉头紧了紧,翻了半个身,却没睁开眼,只是把脸往怀里的毛绒玩偶身上埋了埋,嘟哝了两句听不清的梦话,又继续睡了过去。
叶书澜踉跄着扑到床边,看着孙子安然无恙的睡颜,那双凄惨无助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一点生机和温度。
林晚站在门外,用几乎听不到的气音提醒了一句:“妈,让孩子好好休息。”
叶书澜没动,反反复复用眼神确认了陆念安毫发无损,才舍得起身走出来,轻手轻脚带上了门。
回到客厅,她坐进沙发里,林晚就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叶书澜急得一整天都水米未进,现在终于有心情喝点茶润润喉了。
手拂着顺了顺胸口,等呼吸平稳下来,她才惊魂未定地问:“到底……是谁干的?谁敢绑架安安?!”
问到后半句,她眼神里的狠戾已经溢了出来。
显然,几分钟之内,这位有仇必报的陆夫人,就已经想出几百种方法惩治那个敢动她孙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