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噎住了,眉毛都拧成了一团。
纠结了几秒钟,没解释原因,急切地催促:“你别管,叫爸爸。
陆念安张了张嘴,那个“爸”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虽然他一直很想让陆谨言做他的爸爸,但那是建立在他们组成家庭的基础上,也不是说叫就能随口叫的呀。
他想起照片里那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低低的,带着些怯懦的坚持:“可是……可是我有自己的爸爸呀。而且,而且他们都说,干爹要和妈妈结婚了,他以后要做我爸爸了呀……”
这是他最近常听叔叔伯伯、姑姑婶婶们念叨的。
这时候提这两个人,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陆谨言恨不得一脚把苏宸踹到国外去,再把陆明轩从墓里挖出来狠狠暴打一顿。
“别提他们,他们都和你没关系,我才是你真正唯一的爸爸。”
陆念安完全理解不了。
从他有记忆以来,他就在做陆明轩的孩子。
只要妈妈愿意,新爸爸可以有,可旧爸爸也不能不要了呀。
他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表情凶狠又无助、渴望又痛苦的好朋友,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无措。
陆谨言看着孩子茫然的眼神,心脏像是被钝刀子割着。
想要解释清楚,就不得不把那些肮脏的交易、陷阱和骗局都揭开。
可是,那些不堪的故事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太残忍、太不光彩了,他根本无法说出口。
他只能伸出手,按在陆念安小小的肩膀上,近乎恳求地重复着:“我就是你爸爸,安安,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是你妈妈……你妈妈她做错了一些事,导致……”
他试着找出一个能让孩子理解的说法。
可一听到有人说妈妈有错,陆念安的小嘴就瘪了起来,不高兴地说:“我妈妈才不会呢,不许你说我妈妈!”
陆谨言心里邪火蹭蹭往上冒。
真是没道理!
明明他才是安安的亲生父亲,可这孩子,眼里心里只有那个欺骗他利用他的母亲。
反观对他,连一句维护的话都没有,甚至不承认他是他的爸爸。
不行!绝对不行!
什么陆家,什么林晚,什么叶书澜。
谁也阻止不了他!
他要把他的儿子夺回来!立刻!马上!
他直接起身,将还在抗议的小家伙抱进怀里,大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