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抬起头,看到陆谨言那张远不如平时柔和放松的脸,暂时把这些让人不开心的话题按了回去。
他扯了扯他的袖口,问:“我们是在等什么呢?刚刚是在给我做身体检查吗?可是医生伯伯说我已经好啦,不用再吃药打针了,我是不是又生病了呀?”
陆谨言心头浮起一层细密的疼。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摸了摸安安的头,说:“不是,别怕,你很健康。我们只是在等一个结果。安安再陪我等一会儿,好吗?”
陆念安突然觉得,身边这个很可靠很厉害的大人,此时好像有点脆弱,很需要他陪伴似的。
而且,他今天温和得有些心不在焉,连话都少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责任感油然而生,他挺了挺胸脯,小手握住了陆谨言的大手。
“陆谨言,你是不是有点害怕呀?”
陆谨言一怔,低头看向孩子清澈的双眼。
“为什么会这样说?”
陆念安捏了捏他的手背,表情认真地说:“因为你的手都是凉的哦,而且表情也怪怪的,我每次钢琴课小考之前也是这样的,坐也坐不住,还总想上厕所。”
陆谨言勾着唇角笑了一下,对小家伙那些他无法参与的生活多出了许许多多的好奇。
“安安很怕钢琴课小考吗?”
陆念安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一想到那个场面,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刚学的时候,我弹不熟练,总是达不到老师的要求,考不好就会被奶奶说,奶奶好凶哦。”
一想到那个凶神恶煞的毒妇欺负自己儿子……
不,还不是他的儿子,但他已经开始护短了。
“叶书澜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听着陆谨言直呼奶奶的大名,陆念安小脸一皱,立马摇头,坚决地说:“不是的!奶奶对我很好,很爱我的!只是我要变成和爸爸一样厉害的人,奶奶才会对我凶,但平时奶奶对我特别好,什么都给我,我考得好还会给我奖励呢!”
陆谨言藏在眼中的戾气散去了几分,暂时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也更加纠结。
他暂时还没心情去清算那群人的罪责,一切等结果出来之后再说。
陆念安往他身边靠了靠,问:“那个……我可以给妈妈打个电话吗?”
他想听听妈妈的声音,确认妈妈是不是真的允许他和陆谨言单独出来玩这么久。
陆谨言摇了摇头,“你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