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吓到孩子。
只要陆念安一撒娇一卖乖,再装装可怜,陆家主母的威严和原则都可以往后靠一靠。
林晚疑惑地问:“奶奶怎么会生气呢?是安安不乖了吗?”
陆念安摇了摇头,犹豫一下,又妥协地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诉说自己的委屈。
等到离开老宅上了车,喝了些果汁又吃了一块巧克力,情绪平缓下来后,才说了下午发生的事情。
钢琴课小考,陆念安表现得很好,老师一通夸奖。
叶书澜也很高兴,下课后就牵着陆念安去鱼池边捞鱼。
看着那几条最大的金红色锦鲤,足有小臂长,叶书澜忍不住感叹:“这几条鱼呀,还是你爸爸在的时候养的呢,现在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它们。”
陆念安对过世的父亲毫无印象,也就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平时怕奶奶和妈妈难过,几乎从不主动问起。
但昨天陆谨言问起来,他也就多了几分好奇,忍不住追问起陆明轩的事情。
叶书澜一边缅怀,一边给陆念安讲述着,伤感中也透着温情。
这时候都还好好的,讲完了,叶书澜把陆念安抱在怀里,温柔地问:“安安怎么突然问起爸爸了?是不是想爸爸了?”
陆念安毫无警惕地靠在叶书澜怀里,小手还在摩挲着她旗袍上丝滑的刺绣。
“因为,我昨天见到陆谨言了,他问起我爸爸。陆谨言是爸爸的侄子对不对?他是不是也认识爸爸呀?”
叶书澜脸上的和煦慈爱霎时间凝固、碎裂,迸碎的碎片尖角一片片刺向陆念安。
她一把将陆念安放在地上,几乎将小家伙推得一个踉跄。
猛地站起身,拉开了居高临下的距离,陡然拔高的声音尖利得刺耳:“我交代过你妈多少次了!不许你们跟他来往!”
陆念安懵懵地站在地上,还完全没反应过来这骤然的变化。
此刻的叶书澜不再是慈爱的奶奶,甚至不是端着架子的贵妇。
她满身怨毒,只剩下失控的愤怒。
“她怎么就是听不进去?!还有你!你也不长记性!你以后再也不许和他说话!还有,如果你妈再和他见面,你也马上就告诉我!”
陆念安被厉然变色的叶书澜吓坏了,攥着小手,呆呆地仰头看着她。
叶书澜厉声斥责:“听到没有?!”
陆念安连忙点头,眼眶已经红了。
可他点头不是真的想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