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带着疑惑追问:“你妈妈没跟你说过你爸爸的事情吗?”
陆念安摇摇头,“我只知道,爸爸叫陆明轩!是陆家的继承人,有很严重治不好的病。”
还有些细枝末节,都是奶奶讲给他听的,连爸爸的照片都是奶奶拿给他看的。
陆谨言听得奇怪,为什么林晚在孩子面前,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愿提起呢?
之前他问起她家里为什么没有照片,她说是怕看了伤心过度,难道不提起,也是怕伤心过度?
开什么玩笑,林晚这个人,和“伤心过度”这四个字,就联系不到一起去。
他还想再打探些什么……
林晚一直在里面徘徊,警惕地留意着他们那边的动静。
隐隐约约听到“爸爸”这个词,立刻走了过去,摆出一张笑脸,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先别忙了,切了蜜瓜和橙子,快来吃一点。”
陆念安手里的木板还没装好,舍不得就这么放下,转头应付着笑了一下,说:“等下嘛妈妈!我把这个装好就来!”
林晚笑容不变,别有深意地看向陆谨言,眼神有些发冷,“那你先过来,洗手吃水果,刚好,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