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抿唇笑了笑,慢吞吞的语调里,带着点小地方的口音,“不用了,陆家的家谱,我早就倒背如流了。你们大老远从帝都跑过去一趟,就是为了请我这个小人物来做客的?”
陆谨言没有废话,直接说:“我只问一件事。陆明轩当年,是不是真的有无精症?”
唐武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平静地回视着陆谨言。
“这话说的,少爷有儿子,身体自然是好的。林总生的小少爷陆念安,您没见过么?聪明伶俐,乖巧可爱,那是我们少爷的亲生骨肉。您要查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没意思。”
一张薄薄的银行卡被推到唐武面前,陆谨言突起的指节在上面轻轻敲了敲。
“这里面的数字,足够你全家三代衣食无忧,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我想要的只有一个答案,回答我,这就是你的。”
唐武连看都没看那张卡,伸出手,轻轻一推,又将卡推了回去。
“真是不好意思,我全家三代,就我一个,明轩少爷临走前,已经给过足够我下半辈子的钱了。您这些,我用不上,也无福消受。”
陆谨言没有意外,反而唇边勾起一点了然的弧度。
能成为陆明轩最信任的人,当然不可能是轻易被金钱收买就背叛旧主的人,哪怕旧主已经死了。
他示意向弈将银行卡收回去,转而说道:“你女儿今年高二,就读于k市第九高中,听说成绩还不错?志向是哪所大学?”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里,藏着最狠戾的威胁。
这对一个父亲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软肋。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试图从唐武的脸上看到一丝畏惧的痕迹。
可惜,他没有。
恐惧、慌乱、愤怒,什么都没有,只是轻叹一声,无奈地笑了笑。
“我刚刚说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或者如果你认真查过我,就该知道,我在我女儿出生前,就已经和我前妻离婚了,除了当时给过她们母女一笔钱,之后的十几年,没见过面,也没联络过。你说的那个什么高中,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和她们,早就恩断义绝了。用她们威胁我?没用。”
陆谨言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向弈在旁边看着这个威逼利诱都毫无作用的男人,忍不住着急地说:“你这么狠的心?!要是你老婆和你女儿真因为你出了什么事,你良心过得去?!”
唐武好笑地看了看向弈,“他们出了事,不是我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