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有坚持自己意愿的权利,只要你不高兴,你都可以说不。”
陆念安笑得露出了小虎牙,带着点耍赖的意味坏坏地说:“那下次妈妈让我早起上幼儿园,我也可以说不吗?”
林晚无奈地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小鬼头。”
说笑间,母子两个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吃过晚饭,陪陆念安玩了一会儿,林晚就感觉到一阵阵困倦。
她没有勉强,将孩子送回房间,自己早早洗澡休息,让身体尽快恢复元气。
第二天,她也没有急着去处理堆积的工作,只在公司短暂地露了个面,交接完出差的相关事宜后,就离开了陆氏。
自己要为孕期休养和待产做准备,能交出去的工作都已经交给别人来做了,她要逐步退居二线。
下一步,驱车前往陆家老宅,向叶书澜汇报情况。
车在古朴厚重的大门外停下,庭院依旧打理得一丝不苟,肃穆中少了些生机。
穿过回廊,正要走入客厅,林晚远远看到里面的人,脚步顿在了原地。
叶书澜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听着汇报。
而站在她面前垂手肃立、态度恭敬的人,正是那个跟随林晚出国的保镖。
“是,夫人,属下全程跟随林总,确认她没有与陆总有不合适的单独接触,两人还在公开场合里发生过言语冲突,看上去关系有些紧张。”
保镖将自己作为监视器的成果如实上报。
叶书澜听着,脸上没什么大的波澜,但微微颔首,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满意。
显然这个结果是她乐于见到的,林晚和陆谨言没有私交过密,甚至关系不和。
陆氏的前景不是她最在乎的,儿媳妇的绝对忠诚,才是第一位。
隔着半开的双叶门,林晚平静的目光落在这两人身上,没有多少意外。
原来她身边信任的人之一,是婆婆的眼线。
也罢,如果这样就能让她安心,觉得一切尽在掌控,那就随她去吧。
这种监视,不过是一种控制欲的表达。
她甚至没有进去打断,等保镖汇报结束,颔首行礼离开后,才慢悠悠走了进去。
“妈,我回来了。”
叶书澜抬眼看向她,露出一抹惯常的端庄笑容,“嗯,过来坐吧。这趟出差辛苦了。”
林晚从容落座,接过佣人递上的热茶。
“还好,工作都还顺利。”她轻啜一口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