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不是在得罪人啊!”陈诚绝望里还带着些无奈,“碰上您这样讲道理的还好,碰上个不讲道理的他们就直接拎着菜刀来砸门了啊啊啊!!”
他的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炸开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动。
“砰!哐当——”
粗暴的打杂声,分不清是木头还是玻璃器皿的碎裂声,将陈诚的声音彻底淹没。
好一会儿,混乱中才传来陈诚已经离远了的声音:“你们是谁?!别过来啊!救命啊——大哥有话好说……”
紧接着,又是一阵碰撞的骚乱。
终于,通话戛然而止,像是手机被狠狠摔在地上,线路中断,只留下忙音。
林晚听完了热闹,面无表情地将手机移开,关掉了屏幕,随手放回包里。
对面那场致命的混乱,就像一个无关紧要的推销电话。
对于陈诚这种人,是死是活,都掀不起她任何波澜。
自作孽,不可活。
活着,就帮她多干点活。
死了,她再用别人就是。
剩下的时间,林晚继续忙着自己的行程,一点都没被这段小插曲影响节奏。
在陆谨言回国后的三天,她也踏上了归国的航班。
落地后,工作狂一反常态,没有先去公司,而是先回了家。
稍微休整了一下,看着时间快到幼儿园放学了,就出发去接陆念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