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过得好用得着大老远来给陆谨言当保姆吗!你这种草鸡头上插几根毛就想装凤凰的货色,还有脸跟我叫嚣?!还什么白月光心尖宠呢,连人家房间都进不去!根本就是个提鞋的丫鬟!”
白薇薇脸上那刚显出来没多久的得意,也被骤然掐断。
“你懂个屁?我和谨言哥哥那么多年的感情,要不是林晚那个贱人……”
说到一半,她满腔的怒火忽然冷却了一丝。
对林晚的仇恨,就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浇醒了她的冲动。
现在的她,和这个落魄的黎雪姿相比,又能好到哪里去?
想硬气,但资本不够。
她收了收怒容,重新打量起黎雪姿来,换上了商量的口吻:“说起来,我们两个都是被林晚害的,她自己倒是逍遥自在。你甘心就这么让她一直猖狂下去?”
黎雪姿恨不得撕烂面前这张虚伪的脸。
白薇薇这个卑贱货,又想拉她入伙?
跟这种人为伍,简直是对她黎家大小姐身份的侮辱!
放在以前,她一脚就能把她踢出去。
但今非昔比了。
几个月的异国改造生活,砍掉了她金光闪闪的棱角,磨平了她镀金镶钻的表面,让她学会为生活所迫而低头。
对翻身机会的渴求,压过了对白薇薇的憎恨。
她忍着怒气,警惕地问:“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白薇薇刚落地,还没摸清情况,哪有机会琢磨出什么好办法。
现在,陆谨言也不再是她的后盾了,她要百分之一百的谨慎。
“急什么,走一步看一步,总会有机会的。”
黎雪姿忍不住失望和鄙夷,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翻着白眼冷哼了一声,“废物!就知道说些没用的空话!”
说完,她也懒得再理这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女人,转身就朝里间卧室走去。
“哐”的一声,门被她摔得震天响,连外面的窗户和门都跟着晃了晃。
白薇薇被那声巨响吓得一哆嗦,气得在心里暗骂:“你才是废物!都落魄成这德行了,还摆你那臭架子!”
她也确实没力气再吵了,恨恨地踢了一脚黎雪姿摆在地上的鞋子,就去开自己的行李箱了。
其实她箱子里的情况也没比黎雪姿好到哪里去。
那些当季新款的大牌、贵得跟抹金子一样的精华面霜,她也已经消费不起了。
但好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