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她恨不得把林晚千刀万剐,但为了让陆谨言放过自己,不得不拿出诚心悔过的姿态。
她眼含着泪说:“嫂子,你别这么说,以前是我糊涂,做了很多错事,但我是真的在悔改,也是真心实意想弥补……我以后绝不会再伤人了……”
“弥补?”林晚打断她,“你的所作所为,是几份早餐就能抹平的吗?就算是捧来一桌国宴也没用。”
黎雪姿颤声问:“那……那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你接受?”
林晚看着她这幅委曲求全的样子,只想撕了她那张虚伪的脸。
“你伤的是我儿子,就算用你这条贱命来抵,都不够。”
她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凶狠的话。
说完,转身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黎雪姿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屈辱和恨意翻江倒海,气得浑身发抖。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才没让尖叫和咒骂冲出口。
堂堂黎家大小姐,都已经这么低三下四的认错了,这贱人竟然还给脸不要脸!
等她东山再起的那一天,第一个让林晚死无葬身之地!
深呼吸了好多次,调整好状态后,她又去按陆谨言房间的门铃。
毕竟这边才是正主,那边爱吃不吃。
“陆总,您在吗?我来给您送早餐了。”
连按了几遍都没人回应。
把耳朵紧贴在门板上,隐约能听到水声,可能是在洗澡。
黎雪姿就耐心地等着,像一位忠实的仆人,端着餐盘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