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安垮着小脸低头听,时不时点点头表示回应。
林晚看得心疼,趁叶书澜喘口气的空隙,立刻说:“妈,等会儿法语老师还要去家里给安安上课,我还是先带他回去吧,免得课程迟到。”
听到是为了上课,叶书澜放人格外痛快,也不再留,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一大一小牵着手走出陆家大门,坐进了车里。
老宅里那股沉闷的压力散去,林晚才问:“安安,刚刚为什么要帮妈妈在奶奶面前撒谎呢?”
陆念安抬起头,大眼睛里带着些忐忑:“妈妈,我做错了吗?我是不是不应该撒谎?撒谎是不对的……”
林晚在心里幽幽长叹。
她不想儿子在她身上言传身教到的,是欺骗和谎言。
可如果这是为了保护他重视的人,又有什么错呢。
她伸手揽住儿子的小肩膀,语气轻得像羽毛:“嗯,安安说得没错,撒谎是不对的,可是妈妈知道,安安这样做,是为了帮妈妈,所以妈妈要对你说谢谢,你很聪明,也很勇敢。”
陆念安闻着妈妈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歪着身子往她怀里靠了靠。
小小的脑袋里,又开始想起了大大的问题。
“那……如果以后想要帮家人,就要做错事,我该怎么办呢?就像说谎话……”
林晚低头看着儿子懵懂却认真的小脸。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道德界限,而小小年纪的孩子,就已经开始触碰这种复杂的边界了。
她沉思了片刻,给不出一个明确的回答,只能斟酌着每一个字的份量,说:“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时候,如果是为了非常非常重要的人,那么,也许错事也就不算错了吧。”
她低下头,直视着儿子的眼睛,给了他一个坚定而柔软的笑容。
“只要最终,你能觉得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好。”
陆念安似懂非懂,虽然还觉得困惑,但好像也捕捉到了妈妈话里那份令人心安的爱意。
他没有再追问,小脑袋靠进了林晚的怀里,小手轻轻攥住她的手指。
……
几天后,一封来自大洋彼岸的邮件,打乱了林晚待产前的工作计划。
哈里斯先生向她和陆谨言发出了正式邀请函,参加他团队一项重要专利的全球发布会,以及后续的相关学术研讨会。
更诱人的是,哈里斯还在邮件里提议,要带他们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