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
叶书澜的揣测带着恶意,方向却不是错的。
她没有任何证据,然而,那种浸淫豪门几十年培养出来的见识和敏锐,还是让她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林晚飞快地在脑海里将整个行动过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露出什么把柄,才在脸上摆出被冤枉的委屈。
“妈,您怎么会这么想我,我一心……”
叶书澜抬手,不耐烦地打断,神态间依旧是上位者的倨傲。
她不屑于听她的辩解。
“我一向纵容你,只要你不太出格,也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但你给我记住,如果你敢做什么对不起陆家的事,我一定会让你一无所有。”
叶书澜的威胁从不是空口无凭。
她阴鸷的眼神投射在林晚苍白的脸上,语气残忍而又笃定,“你知道,你会失去的,不仅仅是钱、资产和地位。我有让你失去一切的筹码。”
林晚的脑海中,划过陆念安那张懵懂纯真的小脸。
那才是她最重要的。
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叶书澜手中攥着什么。
那是一张王牌,也是她的命脉。
在她找到足够与之抗衡的筹码之前,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儿子,都悬在这位强势婆婆的一念之间。
不安和愤怒在她胸腔里冲撞,但却没有一丝半点表露在脸上。
林晚脸上满是乖顺,带着柔弱的真诚说:“妈,您放心,自从嫁给明轩那天起,我就已经把自己当成陆家的一份子了,我和陆家荣辱与共,怎么可能背叛我自己的家?这里就是我的全部的。”
叶书澜的脸依旧阴得发冷,但没有斥责她,就已经算是一种松动了。
林晚立刻抓住机会,微微垂眸,不仅声音发颤,还带着一股惨兮兮的顾影自怜。
“您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母亲走得早,父亲更是……这些年,是您和明轩给了我一个家,你们对我比我的血脉至亲都要好……我早就没有娘家了,只有陆家,只有安安和您才是我的家人,我只想和你们相依为命……”
叶书澜心里那仅有的柔软角落,被触碰了一下。
她们都是女人,都陷在家族和责任之间,都是母亲,也都是没有丈夫的寡妇……
这点薄弱的共情,让她想起,林晚这些年也不容易。
守着陆明轩的遗愿,支撑着他们这一房,辛辛苦苦打理陆氏,又带着安安……
她需要男人的陪伴和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