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温热的肌肤,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不合时宜的燥热,在四周升腾起来。
林晚心烦意乱,只觉得背后那双手,和那双眼睛,像是随时要爆炸的定时炸弹,让她心神不安。
“好了没?!”她没好气地催促,仿佛语气差,就能掩盖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而陆谨言这边,越着急,手越不听使唤。
他恼羞成怒了。
狠狠一挣,袖扣“啪”地一声崩飞,剩下几缕断线,可怜巴巴地挂在他的袖子上。
“好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重获自由后,两个人同时拉开距离,恨不得离对方越远越好。
可是尴尬是会拉丝的,休息室里这份让人难堪的胶着气氛,一点都没有缓解。
林晚抓着后背的衣服往上拢。
可拉链拉不上,下摆又不断往下坠,她只能护住身前,身后毫无办法。
陆谨言只在余光里窥见那一抹倩影,就觉得心烦意乱。
明明已经看过她很多次了,明明该对她厌恶至极,可再看到这幅样子的她,为什么他还是会有难以抑制的悸动。
这样的冲动和反应,让他自己都厌恶自己。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兜头罩在了她的身上。
那件墨蓝色西装,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将她牢牢包裹。
林晚一手攥紧宽大的西装衣襟,一手还要提着裙摆,都不知道去哪在腾一只手来打电话叫人送新的礼服。
“帮我给小艾……”
她的求助还没说出口,休息室虚掩着的门外,传来几道熟悉的声线。
“今天到场的人太多了,让明坤去应酬一下,多盯着点,后半场的秩序要维持好。”
“我让人去安排车,累了就早点回去。”
“隆昌和兴润的老总也都来了,等下我再去和他们交涉交涉,最好能谈谈下季度的合作。”
叶书澜和陆家几位长辈已经在走廊上,谈话声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休息室的方向。
林晚攥着衣服的手猛然一僵。
她和陆谨言单独呆在休息室里,一个衣不蔽体,一个袖口凌乱……
这幅样子,被人撞见,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整间休息室。
沙发不够隐蔽,窗帘又太薄,洗手间可能会有人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