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安水汪汪的眼睛里藏着小心翼翼，想要凑近，又不太敢上前。

他点了点头，小声说：“因为……我今天是妈妈的男伴。”

陆谨言下意识扫了林晚。

原来，她说早就已经定好了的男伴，是这一位小的。

他看着小家伙煞有介事的模样，故意逗他说：“男伴，这么厉害吗？那你会和妈妈跳舞吗？会帮妈妈挡酒吗？”

陆念安愣了愣，第一次意识到这个身份的艰巨责任。

小眉头皱了起来，看看比他人都高的酒吧台，又看看舞池里身高登对的舞伴们，露出了非常为难的表情。

好像……不太行。

几秒钟后，他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郑重其事地对陆谨言说：“那……我把男伴的身份让给你吧，你帮我照顾妈妈好不好？”

陆谨言眼中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凝滞。

她身边的位置，可以是她的家人，她的朋友，或者她那位无微不至的未婚夫。

唯独不可能是他。

“安安，我不能当你妈妈的男伴。”

陆念安眼中惴惴不安的期待，瞬间化成了失落，还有一点带着委屈的疑惑。

“是……是因为苏宸干爹吗？”

上一次，在他家门口爆发的那场激烈的争执，还停留在他的记忆里。

虽然妈妈一直告诉他，他们已经没事了，他们只是闹着玩的，但他还是知道，他们是真的打架了。

陆谨言的目光沉了下去，仿佛被浓重的夜色笼罩。

小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童言无忌背后，究竟藏着多少深意。

他垂下眼睫，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水晶杯壁上滑落的水珠。

林晚听着这些让两个大人都难以面对的问题，轻轻拉了拉陆念安的小手。

“安安……”

她想说些什么，但实在难以解释。

陆念安看着欲言又止的妈妈，又看着垂眸不语的陆谨言。

大人的世界，为什么这么难懂？

他又向前两步，走近陆谨言，带得林晚也靠近了一些。

仰着的小脸上带着最后的希冀，问：“那……那妈妈不可以有两个男朋友吗？小姑姑都……”

他想说，小姑姑都可以有两个男朋友。

好在及时管住了嘴，差点忘记这是小姑姑叮嘱他要保密的事。

虽然他搞不懂真的和假的之间有什么区别，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