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靠在舒适的后座里,身体完全放松,脑子却没有半点休息。
她拿出手机,又给工具人陈诚打通了电话。
电话又是秒接,陈诚宛若听见报丧般欲哭无泪的声音响起:“林总,您老人家又有何贵干?”
“去给我查一查,陆家夫人叶书澜早年和陆谨言家有什么往来。”
陈诚一听这两个名字,头皮都要裂开了。
“我的祖奶奶,你怎么每次都给我这种要人命的大活?”
林晚不咸不淡地讽刺:“能有多大?比你给陆谨言下药的事还大?还是比你绑架我儿子的事大?”
“我!我……你……”
陈诚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哀嚎声戛然而止。
他的把柄被林晚死死捏在了手里。
陆明坤指使他帮白薇薇做的那些烂事,在林晚的言行逼供下,躲不掉的他全都交代了。
但他是个做事谨慎的人,有效的证据全都销毁了,林晚也很难拿出来直接对付他那两位主子。
至少在他还有用时,用来威胁他,已经足够了。
陈诚想说:之前那些事再凶险,那都是有酬金的!
为钱冒险,死了也值!
可林晚这个看起来温婉从容的女人,内里藏着的疯劲,他已经真真切切领教过了。
不敢有意见,只能乖乖继续打白工为她卖命。
“是,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