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那也是因为心虚吧。而且,我‘死’后,大半资产都被他继承了,他是关心那份收入还差不多。”
林晚听着她的结论,没做评判。
这一次,请沈牧舟帮忙,既是试探,也是接近他的一次机会。
陆晚凝的事急不得,每一步都要徐徐图之。
沈牧舟效率高得惊人,第二天,林晚就收到了晚上聚餐的餐厅位置。
饭店包厢里,位置已经坐满了大半。
沈牧舟做东,请的都是圈内相熟的朋友,顾北安和宋锦艺都在,一群人谈笑风生,看上去热闹融洽。
陆谨言坐在窗前的位置,听着顾北安眉飞色舞就地讲着最近的趣事,脸上没什么表情。
显然,心思也不大在这里。
很快,该到的人都到了,但主位左手边却还空着一个位置,也没人说是在等谁。
算算点菜的时间,这时候也该走菜了,服务生们却都还静立在门外。
陆谨言仿佛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服务生轻轻推开。
林晚款款而入。
她依旧没有穿西装,藕色针织衫衬得她气色不错,搭配了一点暖色调口红,妩媚中还显出几分娇嫩来。
下面是白色直筒长裤,搭配一双平底软皮鞋。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了几分柔和。
陆谨言只看了一眼,就将视线收了回去。
自从她怀了孕,整个人看上去都柔和了不少,穿着打扮一变,往日那些被笑容掩藏得很好的棱角,就更加看不见出来了。
更漂亮了。
但关他屁事。
他没有露出怒容,轻慢的视线带着凉意扫向顾北安。
眼神刺刺的,仿佛在说:顾北安,你现在胆子大了,都敢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他的这群朋友里,胆子最大的是顾北安,最不靠谱的是顾北安,最热衷于他和林晚关系的,还是顾北安。
所以,他压根不做第二个人的猜想。
顾北安察觉到他的死亡死亡凝视,先是茫然,下意识看了看林晚,表情一懵,差点被嘴里的花生米呛住。
连忙用力摇了摇头,一脸无辜,用夸张的口型无声呐喊:“不是我!冤枉!”
坐在陆谨言旁边的沈牧舟俯过身来,带着歉意笑了笑,“是我安排的。嫂子说有很重要的事想见见你,请我安排一下。”
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