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查一次就够他赌好几天了,冒险也值得。
现在分文没有险一样冒,竟然还是要查他。
可根本不等他说完,林晚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陈诚对着忙音的手机骂了好几分钟,又窝窝囊囊地去干活了。
然而,无论是公开会面还是私人宴请,林晚都无一例外的被拒之门外。
“不好意思,林总,陆总正在跟合作商会谈,不方便见客。”
“这位女士,很抱歉,陆总特别交代过,今晚是私人性质的聚会,不会处理任何公事,也不希望被打扰,请您理解,我们无权让您进去。”
道歉和拒绝的话林晚听了整整三天,连陆谨言一片衣角的影子都没见到。
她还没急,老宅那边先急了。
叶书澜打来电话,语气很是不满:“还没和陆谨言谈妥呢?这都几天了!”
林晚如实交代:“没有机会谈,他拒绝见面。”
“真是给他脸了!”叶书澜丝毫没有求人见面的觉悟,反而觉得是对方不识抬举,“他要是还不见你,你就去找他妈,他妈躲在城郊的一个小镇边缘,有人知道地址!”
林晚忍不住想笑。
不知道是该说婆婆天真,还是笑婆婆愚蠢。
他们就是因为打扰了人家的母亲,才把人家惹毛,现在还敢在人家的雷点上疯狂蹦迪?
“妈,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尽快想办法的,您就别操心了。”
“给我快一点,别拖延,也别跟他有什么不该有的接触!”

